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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487章 三司“會”審,公堂對峙風雲變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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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刑部大堂。今日氣氛肅殺異常。堂上高懸“明鏡高懸”匾額,下設三張公案,居中者乃刑部尚書張文遠(曾巡視平安縣那位),左為都察院左都史嚴大人,右為大理寺卿周大人。三法司長齊聚,乃“三司會審”最高規格。堂下衙役手持水火,分立兩側,雀無聲。旁聽席上,滿了京、士紳及各路探子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堂下跪着的幾人上:原告石鈺,一素服,神悲憤而堅定;被告趙弼,雖去冠着囚,卻依舊直腰板,眼神鷙,帶着一不屑。平安縣眾人(石磐、小丫、錢多多、李火火等)則作為苦主與證人,立於一旁。杜明遠殉國,其孀杜夫人亦由柳娘子陪同在場。

張尚書一拍驚堂木,聲沉如水:“帶人犯趙弼!石鈺,你狀告趙弼構陷忠良、私吞軍餉、勾結朝臣、意圖不軌,可有實據?” 石鈺深吸一口氣,將己方掌握的證據一一呈上:錢多多的“俚語賬”清晰記錄了趙部強索糧餉;紅姑暗衛搜集的證詞描述了趙部圍城、截斷商路;狗蛋的書、柳娘子的萬民傘,則控訴了其部下的暴行。證據鏈初步形,堂上漸起

弼冷笑一聲,逐一反駁:“強征糧草?乃為平叛所需,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!圍城?是為防逆黨流竄!至於賬目、證詞,皆出自叛逆之手,豈可採信?分明是石磐、杜明遠一夥抗旨不尊、聚眾謀反,事敗後挾眾誣告!” 他反咬一口,言辭犀利,更暗示石鈺姐弟乃“逆臣之後”,其心可誅。嚴史似有傾向,頻頻點頭。

眼看局勢不利,石鈺亮出了第一張王牌——那面“仁壽宮鏡”!高舉銅鏡,朗聲道:“此鏡乃先父石堅查案所得,背後刻字,記錄宮闈秘辛!趙弼,你正是為此鏡,構陷我石家滿門,是也不是?” 鏡上刻字經由書記當庭宣讀,涉及當年皇後還是王妃時的舊事,雖未明言,但“謀害”、“嫁禍”等詞,已讓滿堂皆驚!趙弼臉微變,強作鎮定:“荒唐!一面破鏡,幾句鬼畫符,也想污衊本?誰知是不是爾等偽造?”

就在僵持不下、趙弼漸佔上風之際,石磐踏步上前,聲音洪亮:“偽造?那此,也是偽造嗎?!” 他雙手捧出那個從黑水峪丙三庫取回的銅匣!“此匣乃杜明遠杜公,以命為代價,藏於黑水峪廢礦之中!中,記錄著趙弼你,私運鐵、勾結‘北斗’,為掩蓋罪行,不惜製造‘星變’冤案,構殺忠良的鐵證!”

銅匣開啟,杜公的親筆筆記、信殘片、起居注抄本……一樁樁、一件件,時間、地點、人、對話,詳實得令人髮指!尤其是那頁指向“星變案”乃人為炮製的起居注,如同晴天霹靂,炸得整個刑部大堂雀無聲!趙弼看到那悉的筆跡和印信,終於面慘白,冷汗涔涔而下,哆嗦,語無倫次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杜明遠已死……這是……這是構陷!”

“構陷?” 一直沉默的大理寺卿周大人忽然開口,聲音冰冷,“趙弼,這信上‘北斗’印記,你做何解釋?私運鐵之賬目,與你軍中虧空吻合,你又做何解?‘星變’之期與你會欽天監正之時吻合,更是巧合?” 三司長換眼,神凝重。此事牽扯之深,已遠超他們預料。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 趙弼方寸大,眼神閃爍,似想攀咬出背後更大的“北斗”,以求自保,卻又懾於其威,不敢直言。正是這番猶豫掙扎,徹底暴了他的心虛。張尚書抓住時機,厲聲問:“趙弼!事到如今,還有何話說?幕後主使,究竟是誰?”

最終,在如山鐵證和心理攻勢下,趙弼心理防線崩潰,對構陷石堅、迫害杜明遠、私吞軍餉、圍困平安縣等罪行供認不諱,但對“北斗”份,仍咬牙關,只含糊稱為“朝中權貴”,未能指名道姓。三司當庭宣判:趙弼罪大惡極,判斬立決,家產抄沒,等候聖裁。平安縣石磐等人,抗旨事出有因,有可原,不予追究。杜明遠、石堅忠烈可嘉,着令平反昭雪。